嘟嘟魯嘟大大大

巨雜食
自產圖糧都是手機指繪,偶爾滑鼠

gif test

人生第一張gif😇
圖畫質渣是因為當初畫的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我把畫面拉到最大畫,以致於返回原來大小怎麼截圖怎麼失真...

重看了幾次put it down總覺得有點熟悉,最後應該會有爆破場面跟生離死別(?)才驚覺他們並沒有四手聯彈(錯棚😁

If Craig and Tweak can together forever, I would be sooooooo happy👼
都是用手機手指瞎塗
最後一張胖子凱爾

感覺creek情感昇華的劇情應該都在遊戲裡,坐等遊戲劇透

排球 黑研

依舊短小
關於遊戲機跟兒時回憶的故事



「研磨,」在研磨床上發呆的黑尾爬起來,「你的game boy還在嗎?」

坐在電腦桌前面打遊戲的研磨抽空瞄了一眼黑尾。「...要做什麼,想玩?」

「嗯,你的那些卡帶也都還能用吧?突然想玩瑪0歐。」黑尾搔搔翹的亂七八糟的頭髮,「之前我在推上看到任0堂有迷你掌上機,突然覺得很懷舊,想玩一玩。」

「阿黑你又沒在玩遊戲的。」

「可是我畢竟是從小看你玩到大嘛,來嘛。」

「...等我過到新地圖再說。」

成功過到新地圖的研磨起身到旁邊櫃子翻了翻,拿出遊戲機扔給黑尾。「拿去。」

「研磨等下,」黑尾拖住想坐回位置準備繼續遊戲的研磨,拿著手上的機子發問,「這台是什麼東西?」

「什麼東西?game boy啊。」他一掙發現掙不開黑尾的手,瞪著一手還在翻看遊戲機的黑尾,「阿黑,放手。」

「這台是game boy?可是這是折疊的耶!」黑尾放開研磨的手,不過卻開始手賤拿著遊戲機一直翻開再關上。

「如果弄壞要賠我新的。」黑尾聞言手上動作馬上停下來。

研磨回到書桌,翻翻抽屜拿出直立式的game boy,「你指的是這種嗎?」

「對對對,這個才是game boy吧!」

「都是game boy啊...不過這台壞了不能玩。」研磨露出有點懷念的表情,「阿黑還記得吧?」

「......?」

「你忘了嗎?小時候一起去露營,遊戲機掉進溪裡,還是你幫我撿回來的。」

「是嗎?我還是沒什麼印象。」

「不記得也沒關係,反正這台不能用了。」研磨用手指摩挲手中損壞的機子上所磕到的擦痕。

他還記得那時候的黑尾渾身濕透,往常豎高高的雞冠頭也塌了下來,找到因為覺得弄丟遊戲機闖大禍而一個人躲在帳篷的研磨,接著露出的燦爛笑容。

『你掉的是金色的game boy還是銀色的game boy?』

研磨記得自己是這麼回答的:『——不管是什麼顏色的game boy,掉進水裡都壞掉了吧......』

「...阿黑,你知道你小時候蠻白癡的嗎。」

「怎麼突然這麼說!好歹你說我幫你撿過掉進水裡的遊戲機!」

幫黑尾確認折疊機子還有電之後,研磨坐回電腦前面,把已經不能使用的遊戲機再度放回抽屜,繼續沉迷在遊戲世界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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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馴染的日常
其實就是突然想到河神梗而已
順帶一提研磨的直立GB是透明的

想寫出研磨是那種別人對他好他會一直記得的人的感覺

黑研 超級短

補檔

排球 黑研
实况主研磨设定




「阿黑陪我打游戏。」

「打游戏?该不会又是双人对抗之类的模式,那种根本就是来虐我的游戏?」

「不是。而且我也没有虐你。」

「是是是、是我太弱了好吧...」黑尾思考还有什么类型的游戏是跟研磨一起玩过,或是陪着他玩过的,突然灵光一闪,「你该不会要玩恐怖游戏?」

「嗯,之前玩的几个恐怖游戏,很多粉丝觉得你吐槽很犀利,」惨叫也很有趣,「希望我可以继续跟你一起玩。」

「这样哪叫一起玩,我就像约会的时候坐在男生旁边却只能看他疯狂打GAME的苦情女朋友!」

「所以阿黑是我的女朋友吗?」

「...!」黑尾喉头一哽差点呛到,心想这是被幼驯染给调戏了吗。不过研磨只是一本正经的回视他,看起来不过是开了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,并不清楚自己讲出来的话语底下暧昧调逗的氛围。
黑尾清清喉咙,忍不住吊儿郎当的回问,「...嗯哼,那研磨是我的男朋友吗?」

「......」反应过来的研磨对着黑尾皱皱鼻子。 「...阿黑好狡猾。」

「哼哼~你说是不是啊,孤爪研磨君~」
研磨推开一脸坏笑凑上来的黑尾,从房间角落拖来一把椅子拉到自己旁边。

「坐过来吧,」研磨顿了顿,自己都忍不住哧了一声笑出来。「女朋友。」